对于平果的铝产业,中方已经表示对康菲石油公司在卡沙甘油田的股份有兴趣

两个月前,百色市平果县因履新的副县长邓卓棣,一时备受关注。  平果县位于百色市东南部,有“南国铝都”之称。20多年前,邓小平曾批示“平果铝要搞”,当地铝业开始发展,迅速成为广西最富有的县城。县里为邓小平立了石像,矗立在县政府对面的邓公山上。  近年来,铝市场行情低迷,在这的情况下,铝产业何去何从,百色市和平果县的地方官员,聊起相关话题,都颇为谨慎。  铝都的危机  夜至平果县城,进一家商务酒店,首先见到大厅中央一只直径约1米的金属圆球,托盘上写着“平铝集团”四个金字。酒店房间里,桌上堆着平果铝的推介手册。而县城里挂得最多的牌子是“平果铝要搞”。铝矿给这个城市打下了最深的印记。  26岁的平果女孩陆路(化名),西北民族大学本科毕业后,在南宁找到工作后,嫌南宁拥堵,回平果某中学教书。她告诉记者,平果虽是县城,但城区各种基建设施完善,且不堵车。“在西部,你很难见到一个县城有这么多咖啡厅。”  陆路说,平果是广西最富有的县,文化娱乐活动也较多,县城许多舞蹈音乐培训班,公务员和教师的工资水平比周边县市也略高。  她家住平果县城下面的玻璃村,祖辈务农。十多年前,随着铝产业兴起,村里年轻人陆续都进入铝企业上班,不少从外地打工的,也回到了平果。  陆路的爸爸是平铝集团的合同工,做机器维修,退休后每月有一千多的退休金。陆路认为,这对于一个农民来说,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对于平果的铝产业,一位百色田阳县出生的公务员强调,主要是平果自身资源条件好,铝矿藏储量多,矿体大,品位高,埋藏浅,易开采。  百色市铝工业局局长李誉传告诉本报记者,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铝产业已经成为平果县经济的支柱。凭借丰富的资源优势,平果县从2004年到2012年,连续9年蝉联“广西财政第一县”。  然而,平果铝产业发展也存不足。目前,铝产业还处于粗放型的发展阶段,精加工产品只占整个铝产品加工的10%左右。  同时,跟许多矿业城市一样,发展也伴随着环境污染和土地扩张。  “感受最明显的是果树。”陆路告诉记者,小时候,村子里有很多类似野生小番石榴的果子,路边随手可摘到,龙眼、玉米产也量高。而现在果树越来越少,许多已经不再结果。  平果因铝矿而兴,对铝矿资源依赖性强,近些年行业不景气,加上对资源枯竭和生态的担忧,开始艰难转型。  艰难转型  在铝工业局,李誉传拿出一份由国家发改委批复的《广西百色生态型铝产业示范基地实施方案》。在这份资料中,百色谋划打造产值千亿的铝产业,以期为铝业可持续发展和矿业城市转型提供借鉴。  2011年7月中旬,国家发改委审核通过了《广西百色生态型铝产业示范基地实施方案》,设立广西百色生态型铝产业示范基地。方案提出利用矿产资源和现存的产业基础,增加配套设施和深加工企业,进行“生态铝产业试点示范、资源型城市可持续发展、老区脱贫致富”的探索。  然而,国家层面上的支持,并不能缓解平果铝业目前面临的困局。中国铝业广西分公司一位主任告诉本报记者,今年行业不景气,目前他们每生产一吨电解铝,就要亏2000元左右。  李誉传说,百色市委市政府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保证涉铝企业能够正常生产并且盈利。“按照建设生态型铝产业示范基地的规划,更新设备、技术改造等资金方面的巨大投入,目前来看还是不太可能,企业根本无法承受。”  李誉传介绍,电对铝业发展很重要,解决电的问题,是百色政府目前试图扶持产业最核心的办法。今年的两会期间,百色市长周异决在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广西代表团发言时,为百色要“六分钱”。李誉传告诉记者,这六分钱包含两个部分,一部分是高能耗企业用电补贴4分钱,另一部分是电力价格调节基金1分8厘9,合起来约6分钱。后一部分属于国家电网层面的收费,地方没有决定权,只能向上级请求优惠。目前,在平果,每度电为5毛6分,电网统一定价,也不大可能降价。  他透露,去年为了解决企业的燃眉之急,百色市开始为部分涉铝企业提供4分钱电费补贴,为此投入约1.3个亿。今年,由于财政压力巨大,补贴政策已经取消。  “不能说国家没有政策支持,只能说,我们的一些请求还没有得到回应”。李局长如此表示。  平果县长韦正业曾表示,摆在平果面前的转型道路有两条,一个是延长铝的产业链,提高铝的附加值,提高经济效益。另一个就是按国家的新能源、新材料的循环经济来培育打造非铝产业,实现平果工业的二次创业。  但相关的招商工作,对平果来说,又或是难题。

在海外资源重镇哈萨克斯坦,中石油有可能再下一城。  根据此前公布的时间表,哈国政府将在近日就是否购买美国康菲石油公司名下8.4%卡沙甘(Kashagan)油田权益做出决定。  有消息人士称,如若哈国政府买下这部分股权,将很有可能转卖给中石油。  卡沙甘油田是世界第二大油田,仅次于1968年发现的阿拉斯加北坡大油田。据估计,卡沙甘油田蕴藏石油350亿桶,可开采石油110亿桶。  不久之前,哈国政府人士已经对外界承认,中方已经表示对康菲石油公司在卡沙甘油田的股份有兴趣,并希望借此增加输往中国的原油数量,但哈方尚未做出最后决定是否收购康菲石油公司在卡沙甘油田的股份然后再转卖给中国。  “这一切取决于中方购买康菲石油公司股份能开出的条件。”
哈国人士称,哈方有购买康菲石油公司在卡沙甘油田股份的优先权,购买后是将股份留给自己还是出售,这完全是哈方的权利。  中石油欲插手卡沙甘  “中亚是中石油五大海外基地之首,哈萨克斯坦更是重中之重,对于世界第二大的卡沙甘油田的发展情况,我们一直很关注,但是否购买这部分权益,应该还要取决于谈判的条件。”中石油海外规划中心一位人士对记者说。  目前哈萨克斯坦有25%的石油是由中国公司开采。按照哈萨克斯坦石油天然气部的数据,,中国和美国基本上平分秋色,几乎都拥有1/4的份额。  但根据预测,到2015年之后,中国企业在哈萨克斯坦石油开采方面的份额将会持续减少。这主要就是由于哈萨克斯坦三大油气项目:卡沙甘、卡拉恰干纳克和田吉兹项目的相继投产和增产将带来巨大的油气产量增幅,而中国目前在这三个项目中没有任何份额。  在北京交通大学中国产业安全研究中心研究员刘乾看来,中石油进入哈萨克斯坦主要是依靠收购现有油气田来实现的,错过了90年代中期开始的对哈萨克斯坦潜在油气资源的分配,因此也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未来的增长潜力。而现在,康菲公司从卡沙甘的退出则为中石油创造了介入的机会。  去年10月康菲公司正式通报哈政府及其合作伙伴,将出售其在卡沙甘油田的股份,并已经与印度石油天然气公司下属的维德希有限公司达成50亿美元的出售意向。  根据该油田的合资协议,哈政府有购买此股份的优先权。然而,对于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哈政府却是犹豫不决。  “哈政府已经持有卡沙甘16.81%的股份,并且无意增持更多,之所以无法迅速做出决定,是希望能敲定能给出优厚条件并带来长期合作价值的下家。”一位在哈萨克斯坦工作多年的石油行业人士说。  消息人士指出,中方可能由中石油出面,给予哈萨克国营石油公司Kazmunaigas贷款支持,从而从康菲手上取得卡沙甘油田8.4%权益,然后再以53亿-54亿美元左右买下这部分的权益。这意味着,哈国能从中获得数额巨大的差价。此外,作为合作伙伴,中国也能够向哈萨克斯坦提供比印度更多的附加条件,比如长期的石油天然气投资,以及对国家经济其他行业的推动。  为管道扩容做准备  对于中石油来说,入股卡沙甘项目最实际的意义在于保障中哈石油管道的油源。  中哈原油管道是中国第一条海外输油管道。2004年,中国石油天然气勘探开发公司和哈萨克斯坦国家石油运输股份公司各自参股50%成立中哈管道公司。自2006年投入商业运营以来,中哈原油管道进口原油量以年均20%的速度递增。  按此速度,中哈原油管道在2014年将达到满负荷。在此情况下,管道扩建已经提上议事日程。  今年4月,中石油集团与哈萨克斯坦国际石油公司签署中哈原油管道扩建原则协议,计划将其运输能力从目前的每年1200万吨提高至每年2000万吨。按照双方协定,阿塔苏至阿拉山口段两个泵站已开始建设,阿特劳至阿拉山口段包括运费及油源供给问题正在磋商之中。  因此,中石油入股卡沙甘无疑对于中哈原油管道的供给将起到保障作用。  然而,从经济效益出发,这个项目的盈利前景目前还是未知数。  值得注意的是,卡沙甘油田虽然拥有巨额储量,但也是世界上最复杂的项目之一。  因为岩层压力很高、原油中含有大量危险气体、海上条件严酷、里海北部水浅造成供给困难等原因,使得开采难度非常大,这导致一方面各投资方不得不不断追加投资,目前各投资方总计已经投入了480亿美元。而另一方面则是其投产期限的不断推迟,从2005年推迟到2008年,再到2011年,再推迟到2013年夏天。然而,就在今年4月下旬,哈萨克斯坦经济与预算计划部部长多萨耶夫表示,卡沙甘油田的投产日期可能再推迟到9月份。  由于项目投产日期已经多次推迟后,留给项目参与方的有效开采期限被大大缩短,这意味着未来利润的减少。  此外,由于高昂的前期投入,卡沙甘油田的股份非常分散。目前埃尼、哈萨克斯坦国家石油和天然气公司、埃克森美孚、壳牌、道达尔均持有16.81%的股权,而康菲石油和日本国际石油开发株式会社分别持有8.4%和7.56%的权益。各股东方的角力,也带来不少内耗。

“2012年,中国煤炭消费量为1873.3百万吨油当量,同比增长6.1%,在全球煤炭消费总量中的比例首次超过50%,达到50.2%。”在7月2日举行的2013年《BP世界能源统计年鉴》(下称《年鉴》)发布会上,BP集团首席经济学家克里斯托夫·鲁尔公开表示。  “我也注意到了50.2%这个数字,这也说明我们的能源结构急需改善。”国家能源局原局长、国家能源委员会专家咨询委员会主任张国宝对本报记者表示,为了更好地促进可持续发展,国家要进一步降低煤炭在一次能源消费比重中的比例。  根据《年鉴》,从消费端来看,2012年全球煤炭消费增长率为2.5%,同年全球煤炭净增长来自亚太地区,其中中国增速为3.5%,而美国下降了11.3%。  “全球煤炭行业发展的主力军仍是中国。作为其工业化进程的引擎,中国煤炭产量在过去十年增长了135%。在此期间,中国在全球能源消费增长中占了1/3以上的比重。”
克里斯托夫·鲁尔分析。  有意思的是,2012年的数据似乎表明煤炭消费已进入减速轨迹。中国的煤炭消费增长放缓始于2003年,概念煤炭消费量增幅达到近20%,此后一路走低,2009年至2010年间,上述减速轨迹中断,因为中国政府出台了能源密集型经济刺激计划以应对全球经济危机。  对于如何降低煤炭比,张国宝进一步解释称,降低煤炭占比的方法将会是组合拳,从战略上来看,不可能是发展单一的替代能源,核电、水电、天然气和新能源都是替代备选能源,但很难确定发展的优先顺序。  BP集团首席执行官戴德立说,“在北美,价格低廉的页岩气与煤炭展开了强有力的竞争,并在发电领域取代煤炭。”而在2012年全球能源供应侧最引人注目的仍是美国的页岩气革命,美国石油和天然气产量增长均居全球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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